
当我喝酒喝到一定程度,就会进入一种来者不拒,见酒就灌的疯狂状态,俗称暴走。
记不起过多琐屑的情节,我只知道昨晚自己喝到后面已男女都分不清,我自己都开始佩服自己的酒量起来,特别刚开始是空腹连灌了几杯白酒,胃病开始发作,胃痛得犹如刀绞,站着都直不起腰,但是还要面带笑容,端着盘子陪新郎去敬酒,当时真是欲哭无泪。
当新娘换好敬酒的衣服,自己端着盘子跟着进了大厅,扫了一眼粗略估计下大概三十多桌,我的妈啊!要是一桌来一杯,就算有两个我都必死无疑。虽然我不信教,但这种危难时刻我还是禁不住在心里默默祈求上帝他老人家大发慈悲救我一命,无奈端着盘子没法在胸前画个十字。
就在此危难关头,老酷妈妈挺身而出主持大局说:“这样喝怎么行,把酒换了,用饮料就可以了!”自己心中一阵狂喜,立马把酒全换成鲜橙多,然后屁颠屁颠的跟在新郎、新娘后面敬酒去。
那些上了年纪的长辈们都很好说,意思意思一下也就过桌了。新郎的那些朋友可就没这么好说了,当新郎举起装着鲜橙多的杯子时,满桌哗然,他们高呼坚决不喝带颜色的酒,然后直接倒了一杯满满的德胜米酒,大家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的起哄要新郎喝下去,新郎架不住,只有喝了,我伸手过去想帮喝的,他不给,我猜想他应该是对我酒量没信心。失败啊!有个酒鬼跟在身后,都不懂好好合理利用资源。
接连几桌都是新郎和新娘的朋友,连续几杯下去,新郎有点招架不住,看着新娘在一旁陪着笑脸干着急,我清楚到了自己从幕后走到台前隆重登场的时候了。又是一杯满满的白酒,当我再次伸手过去向新郎要酒时,他没有拒绝我的好意,我接过酒一饮而尽。喝完后伴娘偷笑:“你那哪是喝就啊,简直就是灌酒!”我无奈道:“没办法咧!这味道不好受,只能灌做了。”
在一桌当我接过新郎酒杯时,他们不满高呼:“老弟!你不能乱来啊!”我故作无奈装笑了笑:“没办法咯!做伴郎的有帮新郎喝酒的义务啊!”一句话让反对者避上了嘴巴。有一位腆着圆滚啤酒肚的仁兄不依不饶,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后说:好!给你帮喝!不过你要一口气喝完!我知道我瘦弱的身材让人很难和酒鬼联系到一起,这么多年来我也习惯了活在别人怀疑的眼光里,我笑了笑举杯示意:没问题!毫不含糊仰头一灌,这个简单的动作既然在这么多年里被我无数次重复。那位以为我会出洋相老兄最后失望的说:“好酒量!老弟!敬完酒记得过来坐坐啊!”“没问题!”我点头答应。
敬完酒,自己酒性上来,开始想找人划拳喝酒,无奈胃痛得厉害,只好喝了点开水就坐在那休息。
吃饭时望着满桌的山珍海味也提不起什么胃口,喝了几碗骨头汤,胃痛缓解不少,自己吃不下饭,索性过隔壁桌和老酷表哥他们划拳去,又是白酒又是啤酒,喝杂酒真是容易醉,喝着喝着自己开始感觉到有点头昏。
无意中瞟见远处一桌有位老兄猛看我,我就纳闷:考!老子又是不女的看什么看?突然一拍脑袋才想起来,刚才答应那位老兄过去坐桌的,于是抓了杯酒,起身告别这桌,匹马单枪杀了过去。
那桌本来有点死气沉沉的,见我到来,立马就像煮沸的水炸开了锅,没有半点讨价还价的余地,他们硬是要我一个碰一杯,接连几杯,渐感不适,四肢有点软弱无力,我拿着酒杯一脸严肃的说:“各位大哥大姐你们的手机打没欠费吧?”大家诧异:“没欠啊!有什么问题?”我故意哭丧着脸说:“等下你们记得拨120啊!再喝下去我可能就酒精中毒了!”满桌哗然。
好不容易硬吞完那些酒,他们又叫我打通关,我的妈!明摆着欺负我一个人,想玩死我哈!
我叼上枝烟,脱下外套,挽起衣袖嚣张的道:“好!今晚小弟我就舍命陪君子和你们玩个够!”
我在竭斯底里划着拳,周围所有的一切似乎都与我无关,我知道自己已经完全进入疯狂的暴走状态。
喝多了难免出事,后面送新郎和新娘回家,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竟然坐在那怎么都没力气站起来,脸都丢光了,哎!
酒宴散场后,老酷打电话叫上我们几个朋友去KTV唱歌,当见到服务员上酒时,我有种崩溃的趋势,后面的记忆开始模糊,在我脑海里整个包厢一直转,走起路来像踩在棉花上,摇摇摆摆深一脚浅一脚,唱歌也是有气无力奄奄一息。
哎!喝得乱七八遭的一夜。
酒鬼
醉得不省人事
零七年十月二十一日 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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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这样就能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