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政府某官员:地震捐款1000余却对丧父孙儿苦苦相逼
官名康立柱,就职于九原区工会,笔者冯小丽,系文中扬子的妹妹。
捐款那是工作,不问良心,捐赠1000余元现金不多
相逼只为泄愤,硬起心肠,置7岁孙儿处境于不顾
包头市东郊某村村民柱子(化名,以下皆同)于2007年4月25日车祸丧生,因其三叔在九原区做官,协调对方赔款32万。柱子有妻扬子,幼子小明,老父老柱,同母异父姐姐小美,成年弟弟小柱等一干亲人。
柱子刚没,一干亲戚朋友在张罗身后事,老柱声泪俱下不止一遍说道:“老汉我一分不要,全是小明的。”扬子当时虚弱不堪,闻言感激涕零。
赔款还未到账,事情接连起变化:三叔要求将赔偿款汇进其个人账户;让丈夫与弟弟合伙养车的小美在亏本买卖中私得利益不说,更要强行分摊卖车所得的本钱,而本钱全是柱子的借款贷款和积蓄;老柱一改往日口吻:“多少也得给老汉分点吧”。
邻人提醒扬子,小学就要开学,小明的一年级要怎么上啊?一语点醒扬子,打起精神,与美子辩理,争取车钱,与交通队协商,将赔偿款存入自己账户。在表妹夫妻介绍下,仓促购得东河区27万余元三居室一套,因为当时该小区楼盘可选户型只余同等价位几套,且该小区附近一所小学的校长是同村的故人之子。
盛夏天气,扬子为省装修费,顶着烈日东奔西跑,但想到是留给儿子的房产,没有控制住预算,装修、必需的电器一下子就5万余元花进去了。从村里面将全部家具搬来新屋,算是有个家的样子。沙发和一个床已经老旧,经不得折腾,就没有搬。2007年的冬天,新小区的供暖有问题,室温经常不足10度,搬来同住的扬子的父母却只能睡铺着电热毯的床垫打地铺,将床让给扬子和小明睡。时至今日,全家仍是坐着小板凳吃饭、看电视。
扬子身体不好,虽学过会计,但从没有工作过,一直靠柱子赚钱养家,和美子的小姑子合伙开了一家电动车修理配件门市,经营才刚上轨道,类似的门市就开了好几家。因和美子弄得不愉快,门市也无法合作下去了。
扬子数数手里的3万余元现金,想着“坐吃山空”的道理,兴起做服装买卖的念头。扬子的妹妹在包头的一家大的民营集团工作,这家公司正好有一个商场项目,说商场正在引进ITAT的会员店,扬子于是花一万余元在商场里租得摊位一间,与妹妹到北京进了1万余元的货。谁想ITAT根本就不行,商场整体的管理也有问题,管理班子换了又换,商场还是冷冷清清,扬子眼睁睁看着柱子的血汗钱打了水漂,不知如何是好。扬子瞒着父母找了夜店礼仪的工作,想做兼职,可是身体不做主,只干了一天就撑不住了。
话分两头说,扬子交了押金预定了房子,才和公公老柱商量说要买房子,为的是给儿子留家产,也方便上学。房价07年还在涨势上,扬子觉得应该越快越好。不料老柱翻脸无情,说不同意买房子,随即通过柱子三叔将扬子告上法庭,状告扬子侵占财产,要与扬子、小明分割死亡赔偿金。友人告诉扬子,未成年人可以拥有产权,扬子赶紧将购房合同进行更名,为的是表明一片只为幼子的苦心。不料老柱紧随其后,将小明追加为被告,与亲孙子打起了官司。中国法律对死亡赔偿金分割没有明确规定,但有优先照顾未成年人的案例可寻。但因为柱子三叔通过和九原区法院的人脉关系,争取了最大的有利的自由度,法官的判决没有给小明任何的特殊照顾,仍然有一子一女赡养的老柱获得了均等的分割权利,获得88000余元的赔偿额。
怎么将这88000余元要到手成为柱子三叔的任务,为了不让法院执行,强行折价处理房子,扬子的妹妹和柱子这位做官的三叔多次交涉,协商进行分期付款。协商至08年6月,因小明耳朵上有一个性质未明的肿块情况有变,急需处理,扬子要求等手术以后再进行第一笔现金支付并签订协议。不料柱子三叔一口咬定是扬子借口拖延,宣布协商不成,要申请强制执行。
老柱在事故以后,扬子将柱子生前和朋友做买卖的一万元给了公公,村委会付给老柱20000元的抚恤金,如果协议能签,还有美子小姑子签署的21500的欠条,这样老柱就有6万元了。
对比一下,扬子手里仅有不足一万,生活费是扬子的妹妹在补贴。老柱一人生活在农村,还能靠给人张罗筵席赚钱,花销不大。但小明是小学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有孩子的家庭都能理解,扬子的压力有多大。
扬子的妹妹在和柱子三叔,也就是我们这位“官”协商的时候,也分析了以上的道理,柱子三叔却说:“你讲这些都没用,该谁的就是谁的,哪怕他爷爷要回钱来扔了呢,那你们也得给。不为别的,就因为你姐姐当时没有先打招呼后买房子!”这算是什么理由?
扬子通过妹妹表态,等新房产权办好了,就换置一套便宜房子,愿意用差价来补偿老柱。即便是这样的态度,柱子三叔仍然不能理解,执意要申请执行。房子一旦折价,就是柱子生命的浪费,怎么就不能理解呢?
被问到房子卖了小明住哪里?柱子三叔竟然给出让小明回村里的答案,一个父亲拼命赚钱才能在市里上好的幼儿园的孩子,突然要回到村里陌生的完全不同的环境,孩子将受到怎样的影响?作为叔伯爷爷,为何能如此狠心?我有理由怀疑我们这位“官”想要吞掉执行房子的差价。
因为我只是普通打工仔一个,没有权势、地位或金钱去施加任何影响,有的只是想通过这样的文章来唤起舆论的关注,请有能力帮助我们的人,伸出援助之手。
孤云2008-6-23晚草